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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试探，也是测试。
测试你的价值与潜质。
因为他想知道，在自己故意露出些许破绽之时……你能否第一时间将那最不合理的细节把握住。
’”
鹿首像的合成声平淡的响起：“‘你没有通过他的测试，这是一种幸运。
否则的话，你现在根本不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你会被他直接劫走。
’
第三十八章注定倾覆之塔
听着鹿首像的话，罗素却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你对于我知道这么多不该知道的东西，倒是从来就不怎么意外。”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生而知之者。
‘生而知之者’并不算特别稀少，他们所觉醒的记忆也并非无根浮萍……通常都是诞生于地上时代的伟人。
因为这种现象源自于群体潜意识之海中偶尔涌起的激烈浪花、也可以理解为世界运行中偶尔会出现的‘bug’。
’”
“我想，这应该不是什么‘前世今生’之类的东西吧。”
“‘当然。
’”
鹿首像毫不犹豫的答道：“‘这世上没有那么多不科学的东西。
’”
不知为何，罗素听到这句话就感觉特别想笑。
因为其实在他的认知中，无论是灵魂、灵能亦或是法术，都属于“绝对不科学”
的东西……
而鹿首像接下来的话，则让罗素微微皱起眉头——
“‘会出现这种现象，是因为某些过于顽强而纯粹的灵魂、能够一定程度上的跨越生死……说的再具体一点，就是觉醒了八级红移以上的灵能，并且至死也没有失控的灵能者。
他们如果死去，他们的恶魔也会像是其他的灵能者一样，沉入群体潜意识之海中沉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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