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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瑭认真的点点脑袋。
艾尔抬手捏了捏他的面颊：“喜欢？看不出来，你瞧上去并不高兴。”
唐瑭有些困惑：“没有呀，我高兴的。”
“高兴为什么不笑？”
艾尔凑近了些，将他轻按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黑瀑般的长发垂落，轻轻扫过他的面颊。
唐瑭看着他俊美精致的面庞，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殿下不喜欢我笑。”
艾尔愣了愣，面露迷茫：“我不喜欢？”
有吗？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
艾尔还记得他的笑容，眉眼弯弯，浅蓝的眸子里缀满星光，殷红的唇扬起一抹弧度，露出无害又可爱的小虎牙，本来就秾丽的面容更加明艳鲜活，像是颤颤巍巍绽开在死域的一朵小花，鲜艳又明媚，比他藏库里最闪耀珍贵的宝石都要漂亮。
怎么会不讨人喜欢呢？
唐瑭羽睫轻颤，看着他被黑色制服紧紧包裹的手腕指节，轻声道：“殿下觉得很丑，如果我笑的话，殿下会很生气。”
会很凶的发脾气。
艾尔：？？
艾尔更茫然了。
丑？他怎么会觉得丑？他什么时候说过——
等一下——
记忆力相当不错的储君殿下从短短数月的记忆里翻出了某个一闪而逝的片段。
‘笑什么笑！
不准笑！
丑死了！
’
他想起来，这是与弗罗伊讨论‘小家伙到底能不能成为他的伴侣’的时候，羞恼迁怒了身边的小家伙，口不择言的一句胡扯。
他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却没有料到，被莫名其妙凶了一脸的小家伙记住了，牢牢的记在心里。
小家伙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小殿下会因为他露出笑容发脾气，所以就不敢再笑了。
好像确实从那时候开始，原本活泼的小玩伴就再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笑容，就连投注到他身上的视线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他。
弱小的蓝星幼崽摸不透小殿下的喜怒无常，连表情都要小心斟酌着他的喜好。
艾尔沉默了半晌，抬手抚正他的脸，望进那双隐隐瑟缩着水光的蓝眸，低声道：“对不起。”
“我没有觉得你笑起来丑，”
储君殿下几乎没有这样郑重其事的道过歉，在那双蓝眸静静的注视下，只觉得耳根发热，浑身发热：“你很漂亮，笑起来也很好看我喜欢看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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