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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节嘴角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她试图离开这个地方，可她每动一下，宋卿月的脚就会在她胸前用力踹一次。
“那你对付我时，可有想过宋家不会放过你，我更不会让你活命！”
宋卿月的眼中不含半点温度。
她将下了药的红酒端到季知节嘴边，“我的好姐姐，睡吧，睡醒之后，季家没了，你季知节的名声也会跟着没了。”
“不，不要......”
季知节拼命摇头抗拒。
她很清楚这杯酒喝下去的下场。
她可以接受今晚被四五个男人轮奸，可她接受不了明天记者推门而入，她的名字、照片刊登在各大平台头条。
宋卿月捏紧季知节的下巴，徒然沉下脸，“你下药的时候可有想过我要不要？”
见软的不行，季知节直接来硬的，她面目狰狞地吼着，“宋卿月你敢这样对我，不怕季家报复吗？”
宋卿月眼神里的煞气波涛汹涌，“季家？呵呵，明天过后就没有季氏集团，你说我怕什么报复？”
想起在书房门口偷听到的对话，季知节呆愣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透着惊恐之色。
这一刻，她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惹宋卿月，更后悔将季家牵扯进来。
季家破产。
她也算彻底完了。
季知节仿佛被钉在床上，像一根死掉的树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纸，透着青灰色的死气。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求饶了。
见她这幅模样，宋卿月也没心慈手软，她用力捏紧季知节的下巴，强行将下了药的红酒灌进去。
有些事不是后悔就能过去的。
如果她没有提前发觉她下药，如果她的能力不再季知节之上，那么她的下场只会比她更惨。
圣母的心疼不相干的人，只会让自己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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