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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飒一直在沉思，张文远出语问道：“你是想起什么了？”
林飒迅速回过神来，“我是觉得疑惑，你们看我现在的样子，显然理智健在。”
“逻辑也很清晰，说话很有条理，这像中了摄心术的样子吗？”
张文远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我也很疑惑。”
此时，张九真接道：“一般来说，中了摄心术的人，确实会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完全没了思考的能力，只听从命令行事。”
“而且，中了摄心术的人，瞳孔一直都是涣散的，症状很明显。”
“但那只是低级的摄心术，一般是通过物什来控制人。
比如说是笛子之类。”
听到此处，林飒接道：“我知道，这个一般需要借助于乐器和音乐，电视里都演过。”
“电视？”
张九真有了一些不解。
林飒道：“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才提到了低级摄心术，那高级的摄心术是怎样的？”
张九真回道：“高级的摄心术，可以在潜意识操控人的大脑。”
“在那种情况下，中了摄心术的人，平时看上去跟正常人一模一样，行为举止没有任何异常。”
“可一旦接触到具体的催发点，行为就会开始异常，大脑也会不受控制。”
“然后，便会下意识接受施术者的命令，替他们办事。”
林飒迅速接道：“我知道，摄心术的原理，其实就跟催眠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我是中了高级摄心术？”
张九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踌躇了短暂片刻。
偶后，他才缓缓说道：“这个，老夫无法肯定。
你的这个征兆，许是中了高级摄心术，但还有一种可能。”
“你中的只是低级摄心术，但你本身的自控力特别强大，可以脱离施术者的控制。”
“一般，定力和毅力超强的人，或许能做到这点。”
“但这些，都只是老夫的推测，或许，你根本就没有中摄心术。”
“你的眼神，只是偶尔出现一丝小涣散，这可能和你本身的眼力有关。”
林飒问道：“你是说视力吗？你是说我散光？”
“那绝对不可能，我的视力至少在一点五以上，几百米开外的东西，我能看得一清二楚。”
“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我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我敢保证，我的眼力，比你们任何人都好。”
张九真听完以后，又朝着林飒的眼打量了几下。
然后，又把了把她的脉。
“你的这个情况，老夫需要再观察一下，你赶时间吗？”
林飒正要回答，张文远代替她回答了，“她不赶，她时间多的是。”
对此，林飒甚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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