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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有人向我传达某种信息。”
倒是一旁的艾玛，一脸惊喜道：“难道他是想让我们把这个消息告诉金童，这样的话，我们与金童之间的关系就能有所缓和。”
玛丽觉得事情不像艾玛说的那么简单。
“金童在戈多金的人气有多高你也看到了，不如我们趁此机会，拉拢金童，这样即便打击犯罪学院不要你，但要是有金童帮你一把的话，说不定你就能进去了。”
艾玛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玛丽点了点头，她对进入打击犯罪学院这事，确实很迫切。
…………
次日，上午九点，夏商开车驶离戈多金大学。
然后在纽约市中心一家餐厅前停了下来。
“杰尔维斯先生，请跟我来。”
站在餐厅门前的招待员，在看到夏商后，主动为其带路。
很快，夏商在招待员的带领下，见到了一身黑色西装，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艾德加，偌大的餐厅，只有艾德加一人桌前摆放着食物，其余位置上空无一人，很明显，艾德加包下了整个餐厅。
“我应该没迟到吧。”
夏商笑着落座，然后看向眼前的艾德加。
昨天晚上，艾德加给他的邮箱发了份邮件，约他来餐厅见面，其目的，夏商已经猜到了一二。
艾德加抬起右手，看着上面的腕表，面色从容道：“九点二十五，你早来了五分钟。”
说着，他挥手叫来服务员。
“两份苏打水，对了，这里的樱桃泡芙不错，需要不需要来一份？”
艾德加对着夏商说。
“你随意。”
待到周围的服务员离开后，艾德加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
“我是该称你为神秘人，还是杰尔维斯？”
“都行。”
对于自己的身份暴露，夏商对此毫不意外。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神秘人的？”
不过夏商倒是有点好奇，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艾德加放下餐巾，语气淡然：“你伪装成祖国人，杀了风暴女的那个时候，当时艾希莉说你在一架前往加利福尼亚州的飞机上，后来我派人调查过，结果发现你并没有登机记录。
当然，仅凭这些，我还不能说你是神秘人，直到有人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我。”
“比利。”
夏商想也没想，直接说出一个人名。
原因很简单，他只跟梅芙说过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梅芙对沃特的厌恶程度，丝毫不亚于休伊，她自然不可能把事情告诉艾德加，不过她跟比利后来是合作关系，把自己的身份告诉比利很正常。
“如果你不是神秘人该多好。”
艾德加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只是摇了摇头，并且看向夏商的眼神中满是感慨。
“艾德加先生，我是不是神秘人很重要吗？”
夏商微笑着，顺带改变自己的相貌，悠二、祖国人、艾德加、比利、或是星光，他的脸部由于变化速度过快，甚至变得模糊不清，到最后，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这是你的第几张脸？”
艾德加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语气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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