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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不仅没有风险，也不会产生任何痛苦，这也是杜飞宇能够放任交给牧修的原因。
头发好像更长了些，尾巴上的鳞片也更加漂亮。
牧修看着海里漂亮人鱼，感觉心脏又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他有些心虚地垂眸，却在看到鱼尾后脸红得更厉害了，鱼尾轻轻晃动着，海面也浮现一阵阵涟漪，就好像他那不断起伏跃动的心。
牧修试探性地开口，声音极其小心翼翼，“我可以在现在行使男朋友的权利吗？”
谢轻和他拉开点距离，用手撑着下巴看他，“你想行使什么权利。”
耳尖红透了，牧修更加心虚，“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吗？”
“这个啊。”
谢轻拖长声音，在牧修忐忑不已的时候道，“可这不是男朋友可以做的，要伴侣才行。”
心里难免生起一些失落，牧修的呆毛低落地垂下。
但这种情绪仅仅只持续了一瞬，甚至都不需要牧修进行自我调整。
因为他面前的少年突然戳了下他的呆毛，成功让它变成了爱心型，“所以你不应该这样问我，你应该问我——”
牧修一怔，感觉自己的情绪被提到了顶点，他抬眸去看。
谢轻眉眼微弯着，漂亮到有些不现实，“你可不可以提前行使伴侣的权利。”
呼吸微微一窒，牧修的心脏也蓦地停了一拍。
他从这句话里攫取到了一个让他有些晕乎乎的信息量。
牧修控制住自己的神态，小小声地问，“那我可以提前行使伴侣的权利吗？”
海风带来了谢轻的声音，“当然可以了。”
赵奇本以为牧修会越来越紧张，却发现他忽然不紧张了，像是突然心安了一样，神情中满是期待。
赵奇长长一叹，果然恋爱中的人不能以常理看待。
最后阶段的训练同样极快地流逝走，不管在训练过程中经历了什么事，这个时候的大家都有些不舍。
就跟来时一样，谢轻不跟他们坐同一艘飞船回去。
而且因为联邦的规定流程，谢轻和牧修在选择伴侣那天之前都不能见面。
在分别之前，谢轻开口道，“你是不是又要改名了？”
牧修一怔，他脑海里冒出一些画面，脸上浮出了一些心虚。
他的猜测很快得到证实，因为谢轻靠近，在耳边低语，温热像丝线一样包裹着他的心脏，他本来还有些无措，却在听到谢轻的声音后，浑身泛着粉红，感觉耳朵和心全都瞬间变得软软的。
他整个人好像被拖进了蜜罐。
耳边的声音也软软的，如同羽毛也轻拂。
“小人鱼的哥哥。”
“小人鱼唯一的哥哥。”
“小人鱼唯一的男朋友。”
谢轻每喊出一个称呼，牧修的心跳便开始飙升，头也低得更厉害。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谢轻已经跟着杜飞宇离开了。
牧修瞬间心里一紧，担心谢轻会生气，却在下一秒看到少年转头看他，殷红的嘴唇微动。
就跟小时候一样，用唇语道。
——这次提前改吧。
牧修坐在飞船上属于自己的座位上时，还有些魂不守舍。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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