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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这个时刻。
苏格兰在脑海里想着最近与小世良的交心，湛蓝色的猫眼微眨，苏格兰满脸写着纯良无害。
“苏格兰，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对着我的脸喊别的人的名字？”
虽然莱伊很快就收敛了表情，但苏格兰还是看到了他那一瞬间的破绽。
“是吗？”
苏格兰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他慢条斯理地吸了口烟，尼古丁的味道令他不适的皱眉。
不管过了多久，苏格兰终究还是无法喜欢香烟的味道，就像他原本并不爱喝酒一样。
但是作为苏格兰，他必须喜欢这些。
最起码，苏格兰不能排斥。
翡翠色的眸子盯着苏格兰，莱伊的眼里满是锐利，他将烟掐灭，看苏格兰的表情，莱伊知道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身份。
手摸上枪，莱伊动作干脆利落，他单手举枪对准苏格兰，心情还算不错，“苏格兰，那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你是要在这里开枪？”
苏格兰表情不变，他任由指尖香烟燃尽，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苏格兰现在甚至还有心情计算这个距离自己该如何从枪下逃脱，“你以为我会什么都没做就来找你吗？”
“莱伊，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天真了。”
苏格兰就站在那儿，任凭莱伊动作。
“也许我们怀有同一个目的。”
莱伊移动枪管，缓慢对上苏格兰的心脏，“毕竟我可不会对组织成员心软啊，苏格兰。”
“砰。”
嘴上模拟着开枪的声音，莱伊动作漂亮地收回枪。
“看来这次是我先发现了你的身份。”
苏格兰看着莱伊的动作，笑容依旧温和，这和他预料的结局没差。
“不。”
莱伊嘴角上扬，“是fifty-fifty，毕竟之前我也察觉到了一点，不过并没有明确的证据。”
“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布谷布谷——”
寂静空荡的古堡里，木制的布谷鸟从挂钟里飞出，开始兢兢业业的准点报时。
“噗通。”
细微的声音从书架中传来，宫泽名莱将视线从挂钟上移开，她缓缓走向书架。
苍白修长的手指覆在唯一一本倒下的图书上，宫泽名莱拿起书随意翻阅了几页，里面全是关于妻夫木家的相关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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