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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没辙了。
好在条野先生没有离开太久，回来的时候手上还带着一本精装书。
堇有些意外：“安徒生童话？”
“这孩子想看。”
条野先生把童话书放到桌上，状似无意地问男孩：“你识字吗？”
“……”
条野先生皱起了眉。
堇有些不忍心，伸手接过书：“我来给他念吧。”
书很新，堇拆开随手翻了一页，正好是一个新故事的开始：“就读这个好吗？卖火柴的……”
她尴尬住了。
这可不算是什么适合福利院孩子听的童话故事。
然而那孩子却终于开口：“就这个吧。”
……是她的错觉吗，总感觉这孩子有哪里不太对劲。
她下意识地去看条野先生，只得到了对方一成不变的笑容，似乎对她和今树之间的互动全然不关心。
她硬着头皮开始读：“这是一个十分寒冷的冬天，雪下得越来越大……”
这个故事不长，至少她读完之后餐厅甚至还没有开始上餐。
“——没有人知道她在除夕夜擦燃火柴看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
今树垂着眼睛看地板：“这个结局不好。”
堇无奈地苦笑，她安慰到：“是不好，你想要什么样的结局？要不要试着自己写一个故事？”
“她应该被好心的人救助，拥有她看到的一切。
壁炉、烤鸭，圣诞树。”
堇笑：“好。”
她答应下来的下一秒，精装书中升起数条琥珀色的光带将她缠裹，在她惊讶地神情中光带渐渐淹没了她。
而后少女消失在了原地。
一个活生生的人消失了，但条野和今树一点也不意外这个突发情况。
条野伸手取过被静置在原地、还被一圈琥珀色光芒包裹着的精装书：“唔，是有温度的呢。”
“这下你可以认同我了吗？”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异能力。”
条野将书放到今树面前：“偶尔也会遗憾我看不见，你能告诉我此刻正在发生什么吗？”
今树沉默地看了他两秒，低头看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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