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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答了，“看的人都不是傻子，你自己看看就知道，我说不了。”
顾子砚点了点头，还算宠溺，“好，听你的，那就不投了。”
他把本子扔在一边，去牵池年年的手。
又说，“带你吃饭。”
走出办公室的门，赵敬跟在顾子砚身后，毕恭毕敬的询问，“繁少那边的投资商刚电话过来，说晚上想请您吃饭，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子砚就打断了，“饭就不吃了，按流程走吧，不超过这个数。”
他伸手比了个五。
赵敬犹豫了一下，问，“五千万吗？”
顾子砚回头扫了他一眼，“五个亿。”
赵敬自知估错了分量，立马低头有些抱歉的说了句，“是。”
池年年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反正顾子砚时常都有事忙，他乖乖牵着他的手，依偎在他身旁。
吃饭的时候，池年年看顾子砚心情还算不错。
就又提了一句，“读书就忙了吧。
我想不忙的时候，把我哥哥的手术定下来。”
顾子砚往池年年碗里夹了菜，才说，“再养两天，到时候我安排专家给你哥哥会诊。
你跟我，不就为了这个吗，放心，不会让你难。”
池年年看完了，因为听不见，他还是有他说快了看不懂的地方。
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询问，“专家什么？”
小聋子在他身旁始终都是温温柔柔的。
顾子砚就给池年年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语音转文字看完，池年年抓着顾子砚拿筷子的手，虔诚的放在唇边吻了吻，才说，“谢谢。”
顾子砚心里一软，放下筷子，揉了揉他的头。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吃了饭，顾子砚让司机送池年年回去。
池年年上车的时候，顾子砚的手搭在车门上，低头看坐进车里的人。
等小聋子抬眼盯着他看，他才说，“下次见，就不去酒店了。”
池年年疑惑，“不是开了一个月吗？”
“酒店又不是家。”
然后车门关上了。
池年年的心狂跳了几下，他看向车窗外面，顾子砚站在太阳下，正目送着他离开。
见他看他，他说，“快点好。”
车一会就开远了，池年年还在回头看，哪怕那个身影早已经转身回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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