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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程序，这些年，全省各地市报上去的县委书记，没有不批的，除非太阳从西面出来。”
陈远一听，彻底死心了，太阳当然不会从西面出来的。
徐杰恒接着摸出手机：“我给苗培龙打个电话安慰安慰他，不能让这家伙泄气，你先去忙吧。”
陈远知道徐杰恒不想让自己听到他和苗培龙通话的内容，就站起来出去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陈远接到了吕倩的电话。
“陈老爷好。”
陈远一听乐了：“你叫我陈老爷，那我叫你什么？”
“你可以叫我吕奶奶啊。”
吕倩笑嘻嘻道。
“我晕，你有那么老吗？”
陈远哭笑不得。
“不想叫吕奶奶，把就叫吕大姐吧。”
“那也不行，你似乎没我大。”
“你哪年哪月哪日？”
陈远接着说了，吕倩一听乐了：“嘿，我比你大点，老老实实叫吕大姐吧。”
“不。”
“听话哦，乖。”
吕倩的口气似乎在哄小孩。
“我就不。”
“你怎么这么倔？”
“我就这么倔。”
吕倩无奈叹了口气：“怪不得你小子考不上副处，还从正科混到了副科，都是这倔驴脾气害的。”
“你怎么知道的？”
陈远有些意外。
“嘿嘿，我那天和宁冯正谈起你，他告诉我的。”
吕倩笑起来。
陈远皱起眉头，尼玛，宁冯正在吕倩跟前当然不会说自己好话，把自己走麦城的事告诉他了。
随后陈远道：“你给我打电话有事？”
“有啊，今天是周末，本姑娘家又不在江州，在这里孤苦伶仃一个人，多可怜啊，你可是我在江州最早认识的人，是本姑娘的亲人呢，今晚要不要请我欢度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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