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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秦书瑶对她的占有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很强烈，强烈到让乔汐偶尔也有喘不过气的感觉，但她想，或许是这些年姐姐忙着上学，所以同她接触的时间少了，为了弥补这些年缺失的时间，秦书瑶才会把她盯得很紧。
第二天早上，是秦书瑶把她送到的学校，临走前还不忘提醒她：“别忘了昨晚答应姐姐的事。”
“我知道了，我今天肯定会给姐姐一个交待。”
“乖，进去吧。”
直到乔汐走进校门融入人群之中，秦书瑶也依旧注视着乔汐离开的地方，车内的她脸色阴沉，抓着方向盘几次忍下想要进入学校找乔汐班主任的冲动。
若不是姜云溪给她打来电话，她今天怕是能在校门外等到乔汐放学。
乔汐刚踏进教室，一道目光便追随着她的身影。
卫宁来到她桌前，满怀期待看着她，想要从她口中听到些什么，乔汐放下书包，从里面拿出一封信，她对卫宁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两人来到没人的楼梯拐角，乔汐把信还给了卫宁，并郑重地说：“信你拿回去吧，我们今后都会是朋友。”
卫宁错愕，她不解道：“为什么？我、我哪里不够好吗？”
乔汐摇摇头：“抱歉，我对你只有朋友间的喜欢，所以，没办法答应你信中所写的事，况且，我们现在还小，不论是我还是家里人，都不会允许我这个年纪谈恋爱。”
“那...那长大以后呢？”
卫宁说：“等大学，你我都没有喜欢的人，能不能试着在一起？”
乔汐露出了微笑，“卫宁，将来的事谁能预料呢，不过在我心里，只想把你当做朋友，你明白吗？”
“好吧。”
卫宁失落，她垂下脑袋，身体彷佛被抽干了精神，“我知道了，对不起啊，给你带来了困扰。”
“没关系，谢谢你喜欢我。”
乔汐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事情解决了，能给姐姐一个交待，想来姐姐就不会一直惦念这件事了。
但乔汐想错了，晚上知道结果的秦书瑶并没有松口气，反而注视着乔汐的目光越发深沉，乔汐读不懂姐姐眼中的情绪，只能尽量说些好听的话哄姐姐开心。
秦书瑶对她的私人空间开始了强行的侵占，会开始检查她的电脑，检查她的手机，她每天在学校发生的一切都要如实告知秦书瑶。
逐渐的，乔汐越发透不过气，她并不想拒绝姐姐的善意，她觉得姐姐这样做一定是自己没能给予姐姐安全感，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调节。
她想过去找姜云溪诉说，但转念一想，两位姐姐往日里就十分亲密，没道理秦书瑶对她做的事姜云溪不知道。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两位姐姐早就达成了共识。
在一次和阿肆聊天中，对方给她出了个主意，周末的一天，她借口去图书馆，秦书瑶不放心她自然送她过去，乔汐在图书馆待了大半个小时才偷偷来到门前，发现秦书瑶的车子不在后，才马上拦了一辆车去往阿肆给的地点。
那是一条专门卖二次元相关周边的街道，阿肆带她来到一个空铺面前，对她说：“要不要租下来当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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