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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灼也有些不忿的看着温如雪。
如果当初没有温如雪横加干预，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但陈平并没有责备温如雪，当初她也是为了救人，若不是这样，或许陈平有没有小命都还不好说。
只见白老沉默了很久，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敲着，像是在回忆什么。
忽然，他的手指停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我想起来了。”
白老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年轻的时候，在大道之路上见过一个人，跟你的情况很像，那个人也是炼虚境界就去了起源城，谁都不看好他，但他一路打上去，谁都拦不住。”
“后来呢？”
陈平连忙问道。
“后来他突破了。”
白老说，“在大道之路的第七城，他遇到了一场生死之战，在绝境中冲破了桎梏，一举突破到合道境。”
他看着陈平，目光深邃。
“那种体质，好像叫什么圣体，具体叫什么我记不太清了，年代太久远了。”
“我只知道，那种体质的人，修炼之路比普通人艰难百倍，每一次突破都需要巨大的机缘和压力，光靠苦修是没用的。”
陈平心头一动。
“圣体？”
“对，好像是叫......老了，记不清楚了。”
白老揉着太阳穴，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但那种体质应该已经绝代了，没想到又出了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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