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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栀顿时有些恼怒，声音都狠厉起来。
“萧风眠，我不是你的傀儡，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必要时时刻刻跟你汇报我计划中的每一个细节！”
“你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想知道你现在的状态，万一你失控了”
“我为什么会失控？因为我是个不能爱上任何人的疯子？我会不会在他吻我的时候给他一刀？”
云栀连珠炮似的问完，厉声道：“你大可放心，我控制的很好，没有任何要伤害他的意思。
更何况，即便我爱上了什么人，那也跟你无关。
当初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被关在那个该死的精神病院，现在你关心我的精神状态”
“云栀！”
电话那边的男人一声呵斥，打断了云栀的话。
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像是单单因为云栀的几句话就情绪失控似的。
“别说了，别说这件事”
男人的声音很低，像是哀求。
两人都安静下来，仿佛只是在听着电话里对方的呼吸。
过了很久，云栀将怒气散去，淡淡道：“云家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现在只剩下傅家了。
如果你还打算让计划进行下去，等我消息，准备来颐和市吧，如果不打算”
“我知道，”
男人轻声道：“我会去帮你的。”
“好。”
电话挂断。
云栀看着手机屏幕，直到屏幕黑下去，她才沉沉叹了口气。
她是很少叹气的，好像这样会让自己一直坚持着的精神都垮掉。
可那些惨烈的过往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要她更狠、更无情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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