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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
不管他信不信,反正他有那个能力就行了。
秦长生虽然在观众席上坐着,但林雨凝可是知道这些人之间的恩怨纠葛。
“你觉得那人真有能力,还是说表面上把患者的毛病根治?”
如果是后者,那就有意思了。
林雨凝不介意看戏。
秦长生却因为这个问题有片刻的晃神。
不等林雨凝反应,他连忙说。
“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好聪明啊。”
“真的吗?”
林雨凝捂着嘴,满脸意外,秦长生却轻笑着说。
“不然呢?这些本来就是事实,你挺强的。”
他发自内心夸奖,林雨凝当然高兴,但又皱着眉头轻声说道。
“可我觉得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患者的情况,你说,那人随便对待了一下,只是为了过关,患者会不会有别的后遗症呢?”
秦长生愣了一下,最后又望着林雨凝的眼睛说。
“我没想到你在这些事情上面会那么上心。”
过去,林雨凝的为人,秦长生还记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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