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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厚重的门被关上，孟雪浑身松懈下来，往卧室走。
这时候，她装在衣服兜里的手机响了。
——
孟雪回头谨慎地看了一眼书房紧闭的大门，拿着震动不停的手机，走远了些才接通电话。
“喂？”
那个号码是她没存过的，看起来有点眼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是我，谢燃。”
孟雪：“……”
很好，她突然想挂电话了。
“有什么事么？”
孟雪声音沉下来，有点疏离，主要是不想再跟这个人有牵扯。
“那个录音的事……对不起。”
她听到话筒对面的谢燃叹了一口气，声音跟以往不一样，有点沙哑和颓废。
孟雪：“……”
少女站在楼梯旁，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搭在楼梯浮雕精美的扶手上，眼睛不由得有些睁大。
谢燃居然会说对不起……嗯，这确实是她没想到的。
孟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说，“你今天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对不起么？可我记得你工作室还说要告我。”
“你别管那些。”
谢燃说，“我们两个……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
“当然不至于。”
孟雪很冷静的回答，“因为你知道那个录音是真的，你拿什么告我呢？如果是假的，你也不会来跟我道歉。”
“对。”
谢燃并没有否认，“但我想知道那个录音是谁录的。
这对我很重要。
肯定不是你对吧？对你这点了解我还是有的。”
孟雪又哽住了。
“我不知道。
因为我收到的是匿名邮件。”
她没好气的说。
“你就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么？”
他问。
“那跟我没有关系。”
孟雪蹙了蹙眉，“反正是你出轨在先，被扒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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