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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学明刚说完，何晓彤就插话道：“你先让子文把饭吃了再聊工作上的事嘛。”
说着，何晓彤又冲方子文微微一笑，这位四十多的熟妇风韵犹存，怎么看都给人如沐春风般的舒服感觉。
“子文，你黄叔叔的意思是，想提拔你到中层管理岗锻炼。
你可千万别推辞呀，不然他会追着你烦，烦得你受不了。
当年，我就是这样被他追到手的。”
顿时。
三人都打趣地笑了起来。
看来，这位副总夫人兼财务经理也不简单，看似家常般的几句话，不但拉近了距离，还代替黄学明说出要提拔的事。
要是黄学明直言，就怕方子文以后侍宠持娇，不好好干，给黄学明下不来台。
有了何晓彤代言作为缓冲，将来就算如此，黄学明也能绕过之前的恩情，对方子文公事公办。
方子文好奇地顺势说道：“管理岗？可我现在还是临时工啊。”
“转正不就是一句话？”
何晓彤夹了块排骨到方子文碗里，又看了眼黄学明，便不再说话，作为捧哏，她的任务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
果然。
黄学明故作为难之色。
“妇道人家就是想得轻松，子文才来几天？会惹闲话的。
先调岗倒是可以，我正在筹备成本控制部门，子文就来为我分担，打场漂亮仗再转正，自然就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了。”
原来。
黄学明也一直想堵住厂里的管理漏洞，挽回国有资产的流失。
却一直阻碍颇多。
这不明摆着的！
他要把别人的灰色收入和小金库拿掉，别的派系自然不答应，表面上不反对，背地里就使绊子。
搞得成本控制部门成了没人的衙门，外面招来的干不了几天就会被逼走，从厂里调人更不现实，都被警告了，谁敢去？
方子文把握到黄学明的难处和谨慎。
要不然，堂堂二把手也不会就转正一事也这么如履薄冰了。
这倒正中方子文的下怀，他的专业就是打击贪腐，又能在厂里刮起风暴，逼得其他高层和他过招。
说不定搞好了，便能顺理成章地接触到机械厂到底和市委市政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午饭后。
何晓彤收拾好餐盘出去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抽烟喝茶交流沟通，一晃就是一下午。
“看来，婷婷推荐你还真是挖到宝了。
我对你有信心，只不过，后继的工作要面临很多闲言碎语和刁难，有些时候，我也不便态度太过强硬，还要靠你多多抗压了！”
闻言，方子文苦涩一笑。
的确，成本控制部门就目前而言，唯有他这么一个光杆司令，在厂里还没有行政等级，十分难搞。
恰时。
黄婷婷的电话打了进来，这丫头已经在城里订好餐了，就等着父母带方子文去呢。
方子文却说，自己要先跟焦工知会一声，免得师傅担心。
黄学明点头道：“去吧，一会儿让你何阿姨到机修班接你，平时去哪儿都是她开车。”
方子文应了声好，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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