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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没有转身。
她用背影对着我，语气隐忍地说：
「何桃桃，你再说一句！
」
「我……」
我嘴唇颤抖，却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空气里沉默片刻后，我奶奶蹲下身体，开始捡拾地上的碎片。
我一看，拿了扫帚赶紧去帮忙。
情急下，我的手还被划破了。
血珠大颗大颗渗出来。
然而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奶奶已经进屋扯了一块白布。
小心翼翼地裹在了我受伤的指头上。
我突然意识到，我又做错了。
「……奶奶，对不起。
」
奶奶辛辛苦苦大半辈子。
其中的二十年给了我爸。
而，其中的十五年都给了我。
我不应该拿她和我妈比较。
但我已经猜到，奶奶是不会怪我的。
她只是笑了笑。
可这越发让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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