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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
卡珊德拉感觉这个代号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
“怎么？你不喜欢吗？”
迪恩看出卡珊德拉脸上的迟疑，内心一阵暗笑，这个世上估计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个名字的含义。
“倒也说不上不喜欢……”
卡珊德拉微微摇了摇头。
“那就好，走吧，咱们得抓紧时间，想找到冰山赌场的秘密通道不是件容易的事，让那位黑鸦先生等太久可是很失礼的。”
迪恩带着卡珊德拉离开冰山赌场的正面，混入警方包围圈外的人群中。
就在两人寻找潜入冰山赌场的突破口之时，处在哥谭市最北部的奥蒂斯堡区，迎来了两名不速之客。
一座破败的大型工厂前，蝙蝠侠和企鹅人驻足于此。
“ACE化工厂。”
蝙蝠侠望着面前这座承载了他太多不愿想起的回忆的废弃工厂，眼神顿时变得冰冷无比。
尽管他平常的眼神跟这也差不了多少。
“科波特，你说奥基尔维藏在这里？”
蝙蝠侠怀疑道。
“我说的是这儿藏着他重要的秘密，可没说他的人一定在这。”
企鹅人纠正道。
“我搜索过化工厂，没找到任何人活动的痕迹。”
“那我猜你应该没搜过这儿。”
企鹅人拄着雨伞往地面敲了两下。
地下？
蝙蝠侠心中一惊，ACE化工厂本就有一大半区域处于地下，企鹅人指的显然不是那里。
也就是说，ACE化工厂更深层的地下还隐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
“你是不是觉得你对这里非常熟悉，没人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藏在这，蝙蝠侠？”
企鹅人冷笑着问道。
“曾经我也以为我很了解自己的亲信，直到他背叛了我，我才知道他这些年来都瞒着我干了多少好事，其中就包括在ACE化工厂地下秘密修建实验室。”
实验室……
蝙蝠侠瞬间捕捉到关键词，这座实验室八成就是奥基尔维用来制造人蝠病毒的所在了。
“灯泡头！”
企鹅人突然提高嗓音朝某个方向喊道。
紧接着，一名脑袋形同装了一半水的球形玻璃杯的高瘦男子出现在二人面前，正是被企鹅人安插在奥基尔维身边的眼线可燃先生。
“老板，您真把蝙蝠侠找来了？”
可燃先生一看见蝙蝠侠，立马凑到企鹅人身边。
“您就不怕他抓到奥基尔维后过河拆桥，反手把咱俩也给抓了？跟蝙蝠侠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啊！”
“……你是想教我做事？”
企鹅人斜眼瞥了下可燃先生。
“不敢不敢，全听老板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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