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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冷哼一声道，对布鲁斯毫不客气。
“杰纳斯是我的公司，不是你的！
等着瞧好吧，我一定会让杰纳斯恢复往日的辉煌。”
“我已经受够了这个无聊虚伪的宴会！”
话音一落，罗曼便直接转身离去，粗暴地冲出了宴会现场。
“这家伙是谁？跟个疯子一样，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这种人也配参加韦恩基金会的慈善宴会？”
附近的宾客被罗曼的大吼大叫吓了一跳，不满地抱怨道。
望着罗曼摔门而去的背影，布鲁斯脸上的微笑也逐渐散去。
“之前企鹅人用‘粉色梦幻’骗局洗的几千万黑钱就是他的？”
这时，迪克来到布鲁斯身旁，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三个月内，有巨额不明来源资金的公司只有杰纳斯化妆，而且数目刚好能对上。”
“我还以为科波特那次行动失败了。”
“他的行动是失败了，但科波特还是把钱打给了罗曼，他让自己吃下了失败的损失，那是科波特对他犯罪帝国的经营理念。”
“这么说来，企鹅人还是个好商人。”
迪克耸了耸肩道。
布鲁斯不在开口说话，只是眼神深邃地眺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哥谭综合医院，DNA化验室。
“院长，您要的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
一名化验员将一份报告和样品递给了身前的白大褂老者。
报告和一般的DNA化验报告没有太大的区别，不过那个DNA样本跟最常使用的血液不同，是一根用试管密封保存起来的头发。
“能找到DNA主人的信息吗？比如出生资料或者住院记录之类的？”
院长开口问道。
“这根头发是GCPD的戈登局长秘密交给我化验的，据说跟某个正在逃亡的杀人犯有关。”
“抱歉，院长，医院的资料库里没有找到相似的DNA，也许可以去其他医院碰碰运气。”
化验员摇了摇头道。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院长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戈登局长告诫过我这件事必须严格保密，除了你和我，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吗？”
“放心吧，院长，化验室里今天只有我一个人在值夜班。”
化验员拍了拍胸脯道。
“嗯，确定把电脑里该DNA的化验资料都删除了吗？”
“您手上的这份报告就是唯一的那份，其他的全部都已经清除掉了。”
“很好，记得千万别告诉第二个人，装作你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就算是见到了我也一样。”
院长煞有介事地告诫道。
“我明白，院长。”
见院长态度这么严肃，化验员也认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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