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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悔了。
后悔虐待桑榆了，后悔殴打桑榆了，后悔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
这次，王默末是真的开始后悔了，但是有什么用呢？
一切都没有办法再重新来过，他和桑榆之间已经成为了一个无法跨越的鸿沟。
王默末的后半生，只能在这个监狱中，孤苦伶仃地一个人度过。
*
桑榆出了监狱，重新回到第六大街。
她仰头，看着头顶的人工太阳，内心的疙瘩终于是消散了一些。
王默末是桑榆内心的毒瘤，这个毒瘤是铲除了，但是残留下来的疤痕，还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度过。
她回到家后，先把家彻彻底底地清扫了一遍，只要是有关王默末的东西，桑榆全部都扔掉了。
将家重新收拾干净，整顿了一番后，她这才去隔壁找季言云。
“东西都收拾好了？”
季言云正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中纸张上面的东西。
“嗯，全部都收拾好了，”
桑榆点头，坐在了季言云的对面。
“收拾好了以后，就开始干正事吧，”
季言云把手中的纸张递给了桑榆。
对方接过来，低头一看，才发现纸张上面是药草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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