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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简噗嗤笑出声，摇摇头没接腔。
曲妍拿眼来回扫她：“方秘书，你好像很了解周总？”
方简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看也没看曲妍：“还?行吧，一般了解。”
曲妍冷笑：“听你这口气，倒不?像是一般了解呢，好想跟周总很熟似的。”
方简挑了挑眉，扭头看过去?：“我跟周总很熟，曲经理不?高兴？”
她死?死?盯着曲妍，好半天都不?眨眼，目光特别真诚。
曲妍不?吱声，她还?一个劲儿追问。
“曲经理，你觉着我说的对吗？曲经理，你是不?是觉着我暗恋周总啊？曲经理，假如我跟周总传绯闻，你是不?是特伤心?？曲经理，假如我跟周总谈恋爱，你是不?是第一个反对？嗯？曲经理？？？”
曲妍：“……”
方简言语挑衅，脸上的神情却无比真挚友善，满脸写着单纯无知。
曲妍气得要命，可又拿她没办法，她轻而?易举把自己激怒，要是当场发作，岂不?是叫其他同事看笑话？
最关键是，周辞要是知道了，甚至可能直接辞退自己。
以前只以为这个方简背景很硬，周辞碍于她的背景才给她走后门，对她这般纵容，今天接触下来，发现她如此嚣张，倒真像是跟周辞有?一腿，得了宠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曲妍本就十分喜欢周辞，想到这里，越发嫉恨方简。
飞机起飞后，曲妍闭着眼默默沉思。
周辞的确说过自己有?女朋友，这在公司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女朋友是谁，倒是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照周辞这种?性格来看，不?太可能搞办公室恋情，他这么光明磊落，更不?太可能搞地下恋。
况且方简要真跟他有?什么，公司早就传开了，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任何风声。
更何况，周辞为人正直，品性端正，怎么会跟下属不?清不?楚？
这么想来，曲妍又推翻了之前的推断，认定方简无非是拿话唬她，她要是吓着了，生气了，那才蠢呢！
空乘开始发餐，方简原本又困又蔫，看见吃的立马来了精神，搓着手满脸期待。
曲妍打心?底里瞧不?起她，这副样子就跟没吃过好吃的似的，一点儿也不?优雅高贵，真不?知道她到底有?啥背景。
如果背景很硬，家世应该很好，言行举止怎么不?像大?家闺秀呢？
如果背景布硬，这么一个无能的人，又怎么能本科毕业就来公司给周辞当秘书？
曲妍越想越困惑，打算试探一番。
“方秘书不?是京州本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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