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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惯性拉得他的肩、肘、腕脱了臼；但也使得他停在空中，关帝像则依旧向下冲去。
轰！
某种东西穿过了方白鹿的身下——
脚底传来令人难捱的高温，烫得方白鹿汗毛直竖；周围不知何时涌动起了桑拿房般的高热蒸汽。
他狠狠地将鞋底踏在楼壁上，不住搓动、踩灭滚动的火：
“这种攻击……”
“郎君，看这里。”
慵懒的招呼在方白鹿的耳边响起，那来源于没被破坏的扬声器。
他侧过头——
一位衣着古怪的道人正上下腿交叠、腰背挺得笔直，姿容优雅地坐在楼面断层的边沿；若不是这眼前的一片狼藉，倒更像是在景点拍照的游人。
他穿着杂色的短袖花衣道袍，**着晶莹洁白的手臂、小腹与肋部——本该覆盖胃部位置的皮肤与肌肉被整片取下，换做幽蓝色的半透明薄膜；其中是鼓动不休的丹田能源炉。
“练气士。”
练气士举起手，朝方白鹿挥了挥。
掌心所刻的正圆明灭闪动、掌缘则发红扭曲：高温使空气带上有如哈哈镜般的效果。
一副绘满欢喜图景、天女**的面具遮住脸孔——那是弹性材料的显示屏，连天女身上随**而滚动的汗珠也清晰可见。
方白鹿向下瞄去：楼壁多了个圆形坑洞，风带着雨从其中刮了进来；边缘光滑剔透、化作了晶体。
如果不是他及时止住落势，此时已尸骨无存。
关帝像或许不会被损坏，但方白鹿不觉得自己会比墙壁更加坚硬。
“掌心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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