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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电话，我觉得就可以打过去。”
白永福激动道：“是啊！”
曹振轩道：“不过有一点你必须注意。
如果对方的条件过分苛刻。
咱们可不能随便答应。
至少，也要对方展示出一些诚意，我们才能更深度地合作。”
曹振轩是重要股东。
在白永福看来，不仅是自己的财神爷，简直就是手眼通天。
他的话，在白永福面前极具分量。
白永福点头不迭，连忙问：“曹少，您不妨直说。
您最看重的是什么？”
“我的谈判底线很简单。
至少在上琪哥的直播间之前。
稀释股权的事，我绝对不答应。
如果对方有诚意，先让白玉护肤霜上了直播间。
咱们看到真金白银了，再说稀释股权的事。”
他补充道：“我不是不相信鹿家琪的带货能力。
只是想看到对方的诚意！
如果签合同之前，一次直播间都上不了。
那基本上就没什么合作的必要了！
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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