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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思大为惊喜，翻来覆去观看，那玩意确实是画在里面的。
毛笔笔杆采用玻璃，玻璃内部同样也画了梅兰竹菊，青松、雪夜等图景。
林书思拿着笔陷入沉思。
陈谦道：“大人，这是让你送礼的。”
“送礼？”
“对，大人想送给谁就送给谁，位置高的，送文房、茶具酒具！”
“位置低的，就送个茶具或者酒具就成，送出去就是。”
“这些都是绝版，以后不会有这样的款式。”
林书思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希望这些人帮咱们宣传？”
“是也不是，他们宣传与否其实不重要，只要肯使用，就会有人知道。”
“大人，这需要您的力量了。”
林书思秒懂，坐下书写，很快列出个单子，叫仆人分别打包。
不多时，弄出一百多个包裹。
然后，遣人送去。
乔子韶带着陈谦到酒楼。
那酒楼临街，靠近白河，位置很好。
只是，据乔子韶说，前几年这里发生一件大案，掌柜一家全被杀死。
这地方没人敢要。
陈谦不嫌弃死人，主要看合适不合适。
他要做旗舰店，自然要多用玻璃。
是以，房屋的空间要足够开放，不然玻璃没地方装。
陈谦楼上楼下全看一遍，很满意。
“回去办手续。”
“办什么手续？林大人发话，妹夫尽管用，谁还敢说什么不成？”
“你懂什么！
官场如战场，跟官场牵连那么深，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楼作坊出钱买，又不是我，何必省这么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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