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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官军二门齐齐下了文书，家家户户也都是这么弄的，咱们反对也没用啊。”
云氏不敢看莫秀才阴沉愤怒的脸，是蹲下，边捡针线边说，那眼泪一滴滴的掉。
“行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向你发脾气，你別难受。”
莫秀才忍著噁心，去搀扶云氏。
云氏是他最大的工具，这个工具还有用，他不能现在就让这个工具跟他离了心。
“夫君，呜呜呜。”
云氏捂嘴痛哭，又抱著他道：“夫君，我知道你不愿见到衙门这般劳民伤財，可咱们人微言轻，没法跟衙门做对……夫君你忍忍，这事儿会过去的。”
“等这事儿过去，你依旧能回书院教书。”
“哼，我不稀罕做个教书匠。”
莫秀才嗤之以鼻。
教书匠是他最低的身份，他应该考中进士，入朝为官，为东漠把持了整个粮魏的朝政。
可惜……
莫秀才看著怀里的云氏……都是这个粮魏贱人没本事，她要是公侯之女，他早就借著她娘家的势，入京城，登天子堂。
莫秀才对云氏的不喜又到达顶峰，却死死压抑著。
一会儿后，把她推开，张开手臂，道：“快些量身吧，免得衙门的巡逻队给咱们按上一个不听命令的罪名！”
“誒。”
云氏抹掉眼泪，再次给莫秀才量身。
这回顺利多了，很快量好，云氏行礼告退出书房，去给儿子量身。
借著量身的机会，小声问他：“春芒，你爹最近可有什么不对？若是有，你要告诉娘，免得你爹书生意气，跟衙门明著做对，那你们父子的科举路就会断掉。”
莫春芒听罢，皱皱眉头，冷著脸道：“爹的事儿，你別多问，管好家里的庶务，伺候好我爹就成。”
云氏僵住，看著莫春芒的眼神似见鬼一般：“……”
两年前，她的春芒还是个活泼可爱听话的好孩子，怎么，怎么就这样了？
云氏想不通。
想不通就对了，除非你知道莫秀才是东漠细作后代，否则你想到头破都想不明白。
而莫春芒已经被莫秀才训成奴才，是语气不善的催促：“你赶紧量，別耽误我罚跪。”
“春芒，我是你娘啊，你都好久没喊我娘了。”
云氏眼巴巴看著儿子，告诉他：“母子之间不是这样相处的，这是……”
这是主家少爷对待僕妇的態度，你这是不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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