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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爷爷说了，离开石鼓渊后，一定要跟阿澄哥哥结契。”
苏澄沉思，又道：“你爷爷是不是还说了，以后跟着阿澄哥哥，就要听阿澄哥哥的话？”
小白点点头，“确实如此。”
苏澄对他的不太聪明十分满意：“这就对了，所以现在听我的话，不结契。”
小白茫然，想不出反驳的话。
苏澄指向远处山中隐隐显露出的城镇屋舍，道：“你不是一直想去我说的长安镇看看吗？那里就是。”
小白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他的视线跟着苏澄指的方向，眼中流露出兴奋和好奇，“哇~”
“阿澄哥哥，咱们现在是要去长安镇吗？”
苏澄点点头：“嗯，先去一趟吧。”
长安镇是要去的，但那里并不是她的目的地。
毕竟她现在已经是个修者了，一拳不知道能打死多少个普通人，所以继续待在凡界是没有出路的。
她准备去修界闯荡，因为只有那里才有真正算得上作死的机会。
但是在去之前，她得先安排好小白的问题。
进了镇子之后，小白东瞧瞧，西看看，眼睛就没停下来过。
“阿澄哥哥，这个是干什么的？”
“阿澄哥哥，这个能吃吗？”
“阿澄哥哥，那几个小孩玩的东西是不是你说的那个陀螺？”
苏澄就一路‘嗯嗯嗯嗯’地回答个不停，态度敷衍得很明显，但是小白仍是不厌其烦地问个不停。
他的目光很快就被街边的水果摊所吸引，那上面摆的果子都是小白从未见过的品种。
他睁大双眼，流着哈喇子去看苏澄：“阿澄哥哥，这些都是什么果子啊？”
苏澄身无分文，但还是问了一下果子的价格，准备等会儿去找沈清风借点钱。
小白有些失落，一路上念叨个不停，每句都离不开果子。
“那个绿绿的果子我还从没见过呢。”
“红红的那个有点像石鼓渊的灵果，也不知道味道是不是也很相似。”
“全长在一块儿的那个紫色果子看上去也挺好吃的。”
“爷爷说我圆圆的，长得就很像果子，阿澄哥哥，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很吵。”
苏澄面无表情地背手捏了个决，施了个禁言术，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
小白正激动着，嘴巴突然被封住动不了了，气鼓鼓地瞪着苏澄，但是拿她毫无办法。
一大一小，走在街上吸引了无数少女熟女乃至老妇的目光，一个个还都含羞带怯的。
苏澄觉得怪怪的，掏出玄机镜照了照，脸上没东西啊，怎么回事？
街边摆摊的算命先生突然跳到她的面前，捻着自己的八字胡上下打量她，笑道：“这位公子生得真是一表人才啊！”
苏澄认识这人，他是这条街有名的诈骗大师——刘老八。
此人曾在沈清风岁考之前，以这句‘一表人才’作为开场白，骗他花二两银子买了个逢考必过符。
结果当然是被她知道之后，上门退货加暴打一顿。
她淡淡道：“这个不用你说，我知道。”
她牵着小白绕道走，刘老八又追上来拦住他们，“令郎看上去也是聪慧过人呐！”
苏澄举手示意他打住，“这个我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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