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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没听明白。
在这之后，明矾不允许招聘任何女生。
怎么突然间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特意招女生了？
难道是想选“妃”
？
秘书打了个激灵，赶紧把这个念头甩飞。
“照我说的安排去吧！”
他回到会客室的时候，杨歌正跟网友聊得火热。
一见到他就立刻说道。
“你们心心念念的明大台长来了，我先去卫生间，你们有问题慢慢问！”
不等说完，就站起身，把位置让了出来。
一溜烟儿跑了。
……
第二天，山河电视台的全新脱口秀节目，正式跟观众见面。
一开播，收视率就突破了2%。
各种段子新梗儿直接冲上了热搜。
在旅游途中的观众，都忍不住冲到直播间里分享自己的感受。
明矾一炮而红。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张三律师看到这些段子，瞬间想到了一个人。
他留意节目后面的统筹策划名单。
一眼就看了“杨歌”
在策划名单的第一位，忍不住笑了。
李贺阳难得休息。
家人早早订了机票，去了南方的一个热门景点。
游人如织，一条不足一公里的桥上，人头跟下饺子似的，几乎寸步难行。
李贺阳找了个借口，赶紧跑到路口喘气去了。
忽然，他听到有人提“杨歌”
。
起初，李贺阳没在意。
摸出手机一看，这才看到，那个显眼包又上热搜了。
“不是，山河大学都放假了，他又干了什么！”
“人工湖的项目不是也停了吗，难道山河大学又整什么新项目？”
“不能啊，之前跟着小子说了，不管他杨歌想做什么，必须先向各部门备案。”
李贺阳一头雾水，正想看看细节，他的家人气冲冲地找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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