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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团团还没意识到自己开着直播。
被杨歌拉起来之后，冲上去踢了大门两脚。
“我们又没硬闯，这是什么态度。”
“我们不见到人，还不走了呢！”
杨歌看她叉腰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人家说去核实，那就说明有戏，你跟自己生什么气。”
“吴主任你也见过，咱们并不冒昧，但保安不认识咱们，按流程办事也是他们的指责，犯不着这样！”
杨歌伸手摘掉她头上的杂草。
小团团刚好举起手机，让直播间的网友看到了这一幕。
她的脸唰一下红了。
“这是半夜撒糖虐狗吗？”
“听到没，杨歌刚才说有戏，他俩有戏！”
“谣言是怎么产生的，楼上的兄弟很好地解释了这一点。”
“杨歌：谢谢你的线，但我不需要。”
“笑死，这俩人半夜三更被人拒之门外，难道现在还有人不认识他们？”
“我也以为杨歌这种级别的网红，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呢，看来想错了！”
“你们就不好奇他俩到底想干什么吗？”
……
杨歌替她整理好衣服之后，门被推开了。
“进来吧！
我们吴主任在会客室等你们。”
保安的态度好了很多。
脸上戴着歉意，却没有说出道歉的话。
只是领着二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打开了最后一个房间的门。
然后转身离开。
“吴主任，之前就想来拜见你，一直没找到机会。”
“今天冒昧登门，没耽误你工作吧！”
吴应天上下打量着二人。
从一边的架子上拿了两瓶水。
“坐吧，我今晚只是值班，并不忙！”
他说话时，没控制住打了个呵欠。
作为材料研发的主事人，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但是在杨歌面前，他不想说实话。
这倒不是机密。
只是不希望让人看出自己的窘态。
可是他这一脸倦容，不管是谁都能看得出来。
“看来是这里的住宿条件不好，吴主任都有黑眼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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