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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这份策划书，有没有实现的可能。
牧婉清低头静静思考。
将近十分钟过去后。
她突然捧着膝盖上的策划书，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
林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些百无聊赖。
策划书已经交上去了。
她接下来没有事情做了，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所以今天来到公司，将策划书放在牧婉清的桌面上后，她就开始摸鱼。
而这会，她正在调整坐姿，寻找着负担最轻的姿势……
但无论她怎么调整，都收效甚微……调整位置折腾了一圈，反而更累了。
“……算了。”
林瑶抿了抿嘴唇，放弃了，将脸蛋埋进臂弯，咸鱼一般趴在了桌子上。
还是这个姿势最轻松……
哒哒。
轻轻的脚步声蓦然传来。
林瑶这次听到了。
她立刻抬起头，同时直起腰来，一副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干的表情，一本正经的盯着电脑屏幕。
“……林瑶。”
牧婉清来到她身后，并没有多想，而且直接喊了她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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