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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然，秦然？”
听到苏清墨喊自己，秦然终于回过神来。
要不是马元霞在，他非得亲苏清墨一口。
不过等马元霞走了，他还是可以跟苏清墨庆祝。
击掌相庆。
啪啪作响的击掌。
秦然暂时收起心思，“苏总，什么事？”
“药品专利侵权项目的调查报告，你不用再修改整理了。”
“好的，苏总。”
苏清墨挑眉道，“你不问问为什么吗？”
“额，刚才我听到一点您跟马经理的谈话。”
。
。
。
苏清墨心底最后一丝疑虑打消，其实她刚才怀疑过秦然所为。
只不过可能性太低了，而且除了昨天后半夜，两人一直都待在一起。
她也没看见秦然除了查看调查报告外，有做其他事或者跟甲方公司联络过。
至于后半夜，秦然确实干了点事，只不过做的事情让她都不好意思明说。
苏清墨都这么想，马元霞更不会觉得是秦然的功劳。
本来马元霞也只是以为苏清墨亲自出手了，所以才连忙赶过来确认。
可苏清墨也不清楚，只能是客户公司内部有什么变动。
具体什么原因，她打算晚上吃饭的时候问问。
“苏总，那您晚上一起去吃饭吗？”
苏清墨下意识看了一眼秦然才说道，“我就不去了。
尾款的事情，你自己也盯着点。”
“好的，五点前我会再跟财务确认的。
那我先走了。”
“嗯，别喝太多。”
马元霞笑了笑，“放心吧，苏总，他们不是我对手。”
这话说得非常霸气，秦然都不由高看一眼。
看来马元霞不止业务能力强，喝酒更牛逼！
秦然认识的女人里，真正酒量好的很少。
酒量差的倒是很多，比如他眼前就有一个。
不过要比另一个喝醉了喜欢趴地上游泳的稍微好点。
马元霞临走前，忍不住又看了眼两人。
挺正常的，真是自己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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