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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说道：“自从小的被尚少监选中，先是在净房待了两年，后又被指派作洒扫。”
“你之前在净房和后面在打扫处，和其他宫人的关系如何？”
顾舒泽突然发问。
“之前小的已经给大爷讲过，小的全家都死了，没有活路才进宫的。”
再次提到家人，他神情有些黯然。
“所以小的不太爱说话。”
如果是个天生的大喇叭，凡事喜欢叽叽喳喳。
未做之前就先宣扬。
这样的人，给人第一感觉就是不稳重。
隐蔽的事情，尚公公也不敢交予对方，万一暴露了怎么办？
大概是观察到十四不喜言语，所以尚公公不担心说漏嘴，故而专门找到他。
“好的。”
顾舒泽微微勾了唇角，“你继续。”
“那一次，小的下午正顶着日头在花园里打扫，尚少监让小的在天黑后去他屋里。”
十四说道：“小的很诧异。”
“因为，像小的这样身份低微的人，尚少监都不会正眼瞧的。
传话也有近侍。”
他当时很有些意外：“小的没想到他亲自来给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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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天黑，小的去了尚少监的住处。”
十四说道，“小的自从进宫，还没有资格进殿打扫，尚少监的住处让小的眼睛都看不过来。”
那些墙上挂的，架上摆的，桌上放的，无不是精致无比。
十四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样华丽的东西。
他忍不住东张西望。
“小十四。”
尚公公突然唤他。
十四回神，立即伏身行礼：“小的见过尚少监。”
“起来吧。”
尚公公说道。
十四这才看到，尚公公坐在桌后的太师椅上，近侍正在为他捏肩。
“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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