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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顿时让安德全的心情，失落到了极点。
自己才是江北市公安局的局长好不好，你当着我的面，居然问他！
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在。”
安德全说着，将手机递给了王耀平。
“乔母没有危险吧？”
宋子义问道。
“理论上没有，但现在还不清楚。”
王耀平低着头说道。
理论上没有？
宋子义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不负责任的话。
这是人命，但凡有一丁点闪失都不行，谁跟你谈什么理论不理论，我要的是事实！
“王耀平，江北那边的事情交给了你，一个理论上的没有危险，你就想把我打发了吗？”
宋子义义愤填膺地质问道，“你这话如何服众，你让整个江淮的警察怎么看你，你如何对得起乔红波？”
这连珠炮一般的质问，顿时让王耀平一阵汗颜。
他一句话没有说，就好像几个月之前，他还是江淮市公安局长的时候，默默地接受宋子义的批评。
脾气发完了，宋子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了。
王耀平已经不是警察了，作为一个普通的平头百姓，他能指挥这一次破局行动，已经非常难得了，自己没有理由批评他。
“宋厅长，是我的问题。”
王耀平低声说道，“是我没有提前预判到这一点，我检讨。”
原以为，王耀平会尥蹶子发脾气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番话来，着实令宋子义诧异不已。
宋子义沉默几秒，忽然眼眶湿润了。
他将头扭向一旁，眼睛快速眨巴了几下，然后仰起头来，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
这一生，他有过太多的领导，同事和下属，可唯独王耀平是他最欣赏的下属，最青睐的同事，最看重的朋友。
两个人有着共同的理想和对警察职业的热爱，他们是难觅的知音，是志同道合的战友，是同声相应的契合者。
“宋厅长，我一直在医院。”
王耀平继续说道，“之前我跟吴良通过电话，是他把乔阿姨被下药的事情告诉给我的，所以我判断，老人应该没事儿。”
如果乔红波他妈没事儿，说明吴良是在企图缓和双方关系。
如果乔红波他妈会死掉，那是吴良在挑衅整个江淮的警察。
挑衅警察，那他真的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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