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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往外走，哪有一点之前翩翩君子的风度。
凤子衿恰巧从楼上下来，看见他离去的这一幕，好笑道：“这是怎么了？屁股后头有人追着他？”
“大概是吧。”
不知怎的，薄斐夜突然想起来那个还呆在程氏的杜千若。
金框眼镜下面是一张什么时候都冷静禁欲的脸。
“啧，但愿他能过程老爷子那一关……”
“？”
凤子衿眨眨眼，“你在说什么？”
程锦做什么事情要过程老爷子那一关？
薄斐夜自然不会把他的猜测说出来，只是道：“这个还是等程锦亲口告诉你好了，人家的事情我不太方便说……”
切……
幸好她对八卦这种事情也不是非常感兴趣，瘪瘪嘴也就没再追问。
………………………………………
“凤子衿，我是越江。”
这几天一直忙着婚礼的事宜，接到越江的电话时，她还邮电没反应过来。
“有什么事吗？”
凤子衿眉心一跳，她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越江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他低声说道：“有个坏消息我想要告诉你，你听完之后，千万不要……”
“你直说！”
“Jacek，逃走了。”
凤子衿浑身一颤，像是吃惊，又像是意料之中。
逃走了啊……她想着，这才是她了解的Jacek，那么容易就束手就擒，凤子衿都觉得那会儿应该是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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