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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子衿完全无视森莫的眼神，一人老神在在，拿起瓶水灌了下去。
“你这个女人………”
森莫说不下去了，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无论说些什么，她都不会在意，哪怕是自己死了，只怕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唉，自己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女魔头。
捂着嘴角的伤口，森莫皱着眉头。
凤子衿同样也不好受，肩膀被森莫锤到，要不是自己闪得快，恐怕又要进医院去打石膏了。
“森莫，你还需要多加练习啊。”
凤子衿客观评价。
“得了，我就是个生意人，帮你经营场子而已，哪需要像你那么好的身手。”
凤子衿沉下眼眸，道：“你就不怕对方杀人越货？别以为有点手段和利益关系就能高枕无忧了。”
森莫咂咂嘴，“听你这意思，怎么，难道还有人对我出手不成？”
“要是以前，恐怕没有人敢动你。”
凤子衿弯起嘴角，笑得诡异。
森莫觉得后背发凉，问：“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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