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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这个，我不逼你！”
“那说说你为什么来杀我总可以吧？”
“你一个外族间谍，来晋阳不是为了套听情报，却杀我一个寻常百姓，着实奇怪。”
寻常百姓？
说出去谁信？
似乎看到了关宁的疑惑，红袖主动解释，杀人动机是可以透露的。
“唐国公顺利出兵，靠的是关公子；柴绍能退刘武周，靠的也是关公子。”
“关公子有着与你现在年纪不符合的沉稳，此事，我主人已然注意到！”
“既然你不是我族人，不能为我主人效力，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掉你！”
杀掉我？
斩草除根，避免让我羽翼丰满后成为更大的敌人。
这种杀伐果决的性格，像是突厥人！
但是。
红袖的话中存在几个谜团。
其一，红袖的阵营到底是突厥还是刘武周，他口中的主人，究竟是谁？
其二，自己虽然给柴绍献计，但敌军要对付的还是唐军，而不是自己，为什么要刺杀他？
刺王杀驾，倒还寻常！
刺杀平民……就跟拯救嫌疑人一样，简直太罕见了！
“唉，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口渴。”
关宁从**爬起来，来到一旁的茶几上。
他背对着红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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