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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得多磨炼自己。
姜升月和程澈分坐在人猿怪物的两侧肩膀上，身后跟着不到千只怪物。
余下的都在刚才的战斗中死亡，还有少部分为了节省程澈的能量留在城外由居民们处理。
跟上来的算是目前程澈轻松掌控的数目。
姜升月歪头越过巨大的头颅看向隔壁，“程澈你觉得怎么样？”
被压制到二阶能量储备会大幅度缩水。
程澈很有经验地撩开斗篷，用一双异瞳认真的回看过来。
‘很好，还有能量’
姜升月挑眉，这么看虽然程澈的阴阳脸有些古怪，但是配上这耿直的性格还有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情绪，她还能品出几分可爱。
程澈回答完似乎还有话想说，姜升月充满鼓励地看着他。
足足过了半分钟，程澈才开口。
‘你好厉害’
姜升月：“……”
就这？
“我知道，我可是十万人的城主，当然厉害。
你能做我的下属，是你的福气。”
姜升月毫不谦虚，她有这个骄傲的资本。
程澈十分认真点头看样子很赞同。
姜升月笑了笑，让他把斗篷放下。
这次的买卖真值，传送门碎片得了，人到手了，虽然略微有些瑕疵，暂时实力被压制，但是有她在，迟早给他治好。
四舍五入相当于直接入手了一个不惧丧尸病毒的四阶强大下属。
只要看管好不让他暴动伤人，绝对是她手下的大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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