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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看，怎么回事？”
郑斯南将小顾带到里间办公室，一脸沉静地问道。
“今天是计划中他交稿的日子，我们约好在现场看稿，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场修改。”
小顾沉着脸说道：“结果今天在现场没看到他、也没等到他，我就给酒店打电话，酒店说他已经退房了。”
“我继续打他传呼，留言不下二十条，一直没有回话。
我担心他有意外，去派出所报案，结果派出所民警立刻就联系上他了。”
“回上海了？”
郑斯南问。
“是这样说的，具体不确定。”
小顾说。
“嗯。”
郑斯南点头，看着小顾问：“你很生气？”
“钱肯定能要回来，这有白纸黑字的合同，别说50%预付款，就算是全款也能要回来。
但我没想到自己会被人骗……”
小顾一脸尴尬地看着郑斯南。
“那
这次算是让你尝鲜了？”
郑斯南失笑着问道。
“我……”
小顾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道：“后面就是被三喜那丫头气的，她像个没脑子的，只知道找我吵。”
“我们在南国里做地摊生意的时候，确实会在被人骗钱骗货后要不回来，也没有字据合同。”
郑斯南轻声说道：“这是思维惯性，你别怪她。”
“……对不起。”
小顾蓦然想起第一次见三喜，那时候的她是个对一切外来的人、外来的事都抱以高度警惕的刺猬，不许接近、拒绝接受。
现在……已经算是好多了吧。
“几万块钱的事，其实也不至于就连职业生涯都不要了。
而且我们是做商业的，不像家装，复购的机率低。
所以我觉得那个设计师应该不是为了那几万块钱。”
郑斯南说。
“是我糊涂了。”
小顾点头，但又想不出为什么好好的单子不做，拼着惹上官司也要跑路。
两个人坐在办公室想不出所以然，现场也还需要马上确定方案后继续施工。
于是两人便直接去了现场。
.
“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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