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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只要她不喊他的全名，就一定是有事。
“我接触这么多外资品牌，谁都是对中国市场磨刀霍霍，只有你们波卡还在犹豫观望，甚至还有撤资的想法，我看你们总部的见识也有限得很。”
郑斯南说：“不如离开吧。”
“美资公司整体情况确实是你说的这样，但欧州公司大多和波卡一样的态度。”
顾时川说：“这中间自然是大家对97的想法不同，但也就一年时间了。
97之后，一切都会确定下来。”
“联合声明85年都生效了，还能怎么变？”
郑斯南轻嗤一声，不以为然：“真以为自己还是列强、以为我们领导人说话不算数，他们还能硬抢回去呢？”
“你看美资公司大都很热情，可见世界主流认知还是站在联合声明的基础上。
波卡例外，波卡的犹豫的主要原因在业绩上，加上97预想，也就
多想了些。”
顾时川分析说道：“欧州不同，你也说了，人家是列强嘛，不走到那一步就不会放弃幻想，也正常。”
“既然是这样，你换一家美资公司不更好？”
郑斯南说：“或者就别干了，做我的股东嘛。”
“你说的这两条路，我现在都不想走。”
顾时川轻声说道：“虽然跳槽可以提职加薪，但根基不稳。
我在波卡经历过的新人期、考察期、怀疑期、老人对新人的排斥期，在新公司的职位不管多高，全部会重新经历一遍。”
“不是我怕经历这些、也不是我不能应对这些，但这些都是损耗，付出同样的精力拿不回一样的业绩。”
“我做到现在的职位，收入反而是次要，要去突破中国人在外企的职业天花板，就必须再往上冲一冲。”
“……好吧。”
郑斯南只得说道：“是我考虑不周，我只想到公司给不给支持、收入能不能更好。
是我狭隘了。”
“你是为我好，我知道。”
顾时川捏捏她的手，笑笑说道：“至于做你的股东……我私以为我那点钱你还看不上，至于人，只要你需要，一个电话的事，我又不嫌麻烦。”
“也是，你手上握的都是上亿的单子，也不习惯像我一样分分计较、毛毛算计。”
郑斯南点头，看着他说道：“其实你若真来我公司，我很担心你在装修和办公用品上的要求和品味都太高，花钱花得我心疼；又怕你
像我一样舍不得花钱，变得抠抠索索的，气质全无。”
“算了，好好做你的职业经理人，我喜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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