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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会儿，他听见沉重的一声叹息。
诶？
是个女的。
声音有点哑，盲猜年龄超过六十五。
那人说话了。
“陆锦程，你个狗娘养的东西。”
才第一句就让黎焰瞪大了眼。
好家伙，黑灯瞎火的来坟头骂人，勇士啊。
老太太嘴巴还挺溜。
“上帝创造你是他的创意，你能继续活下去是你的勇气，算了，你没有勇气，因为你已经嗝屁。”
“只是我可惜，如果没有你的存在，根本衬托不出世界的美丽。”
“你啊，真像哆啦A梦的口袋，贼他妈能装。”
“但是我还想问问，你是什么品牌的垃圾袋？核废水这么毒，你都兜得住！”
“我不管你的圈子有多大，在我面前你都要好好说话，别把自己想得太伟大，你嗝屁了太阳照样从东方升起。”
“像你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到了阎王殿那儿阎王都懒得理你，多看一眼都觉得来气。”
“我女儿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要不就凭你这样儿往大马路上一杵，别人多看你一眼，就觉得你恶心，也就你那个活爹把你当个baby！”
“你啊，家里有点钱就飘，长得像个人就骚，世界上三十多亿的男人，就没见过你这种沙雕。”
“咋滴了，瞪我是不，我都这把年纪了，早晚下去见阎王，我不怕，你是人是鬼的，心里没点儿逼数啊，还想一树梨花压海棠啊？自个儿好好瞅瞅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
骂了一长串，老太太终于累了。
她扶着墓碑旁边那棵树，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紧接着，老太太语气软了。
隐隐的带着些哭腔。
“可怜我家南栀……”
“！
！
！”
听到这个名字，黎焰倏地一下瞪大了眼。
南栀？
宋南栀？
这老太太该不是宋南栀的亲妈，陆梵音的外婆吧？
友军？
就在黎焰犹豫要不要相认时，老太太带着强烈的自责，开始回忆从前。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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