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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深亲自给泡了热茶。
唐清念抿了口茶，看了眼左先生，欲言又止：“那个……左师兄，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可能对你而言会比较……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左锋一只眼被头发遮着，另一只眼看不出情绪：“你说吧，没有什么事是我承受不了的。”
自她去后。
再没有什么能让他的情绪有太大起伏。
唐清念习惯性地摸了下鼻子：“钰城作乱的半步鬼皇，以及医院护工接连离奇死亡的命案，幕后真凶有很大可能……就是我大师姐。”
“你说什么！”
左锋“蹭”
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瞪着唐清念。
那副表情，好似要吃人。
谢璟深下意识牵住唐清念的手，身形微侧挡住她：“左先生！”
口吻警告。
肉眼可见的，左锋高大的身形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眼神涣散、崩溃、难以置信……
当年她在他怀里羽化，吐出最后一口气息。
他连她的一丝魂魄都不曾抓住。
这些年一直在追寻她的魂魄。
难道当年……
不会的！
不可能！
隔了好半晌儿，左锋才沙哑着声音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她是肖师叔的大弟子，以她的道法修为，不可能是她，不可能，一定是你搞错了，是你搞错了……”
他失魂落魄。
不停地说着。
否认着唐清念的话。
唐清念知道他难以接受，可那是事实，他必须接受：“我或许会搞错，但我师父不会。
左师兄，当年的事我都知道了。
是师父让我来找你，你如果真的想为我师姐做点什么，就必须振作起来。
我师姐生前的记忆被清洗，浑浑噩噩帮着邪修做事。
你、我、我师父，我们都可以放纵她。
但玄门不会，纸包不住火，她终究会被其他道友追到踪迹。
“她当年以身殉道，时至今日，玄门众人仍旧尊敬她。
“一旦她被其道友追踪到，一旦她的身份被曝光，她便是变成了鬼魂，也会被千夫所指。
“我们必须帮她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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