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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裁缝店的老板既然对好口供，还有死的决心，那肯定是提前训练出来，安插已久的。
算下来，时间甚至要推到一年前。
那时的林小凡，刚打完青州一战，虽说已经成名，可时间距离现在太久。
若是宗文富能提前一年安排这么个棋子，那对方未免太恐怖了些。
不过还有一方势力，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
大梁国！
方城一战，大梁国和大商国大败，那时对方就在往青州郡内安排人手，扰乱治安。
其中一次流寇作乱，还让林小凡废了一些功夫才处理掉。
而且那次组织作乱的四个人，可都是大梁国的。
大商国也安排进来人手，但却始终未出动过。
且七月中旬之时，他们只知道自己和陈家、张家有矛盾，不知这两家要谋反，还有大玉要进攻一事。
那时若是拱火，很容易就能让陈家和自己敌对。
大乾内斗，对大商国自是有利。
“据我猜测，是大商国的人所为。”
林小凡开口，随即给众人讲出自己的推测。
“我觉得夫君说得对，陈家暗卫都是经过数十年训练的，不可能犯露出图腾，还不灭口这种低级的错误。
而且陈家图腾长什么样，很容易就能打听到，大商国所为的可能性很大。”
陈雪开口赞成。
她从一开始就觉得此事蹊跷，陈家虽说被灭，可陈家之人可并不蠢，不然也不会在大乾国叱咤风云这么多年。
这么低级的办法，低级的手段，一看就不像是陈家之人所为。
“这该死的大商国，还真是贼心不死！”
宋上一拍桌子，有些生气的道。
大乾不对他们动手，他们反倒是一直在这跳哒，甚至还敢在林府之中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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