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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逐阳目光犹疑，踌躇片刻，问道：“你不会是对他……”
“可能吗？”
时无悔语气不善。
“谁知道呢？”
应逐阳道，“你当初又没拒绝他。”
时无悔的脸有些冷了：“他怎么样都和你无关吧？我们上清门的家事用不着你管。”
“我看你倒是没少管姜悬月的事。”
“你——！”
时无悔恼怒一瞬，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笑了开来，“是啊，咱们两个谁也别说谁。”
应逐阳蓦地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和我亲弟不干净，你跟你养兄也没好到哪去，大家都是罔顾伦理纲常的烂人，倒也没资格指责别人。”
应逐阳手背青筋突起，一字一顿道：“我们和你，不一样。”
时无悔坐回椅子上，悠然自得：“怎么不一样了？差个血缘？噗，别自作清高了，只要有这么个名头在，你以为别人会管你是不是血亲？”
她理了下乱掉的衣襟，说：“不过你要非说不一样的话，倒是也有，比如说，感情。”
时无悔指了指应逐阳的脸，“你说你，白长了一张这么漂亮的脸，连勾搭养兄为你破戒都做不成，看来还是不够爱，想当初我可是招招手，时无言就上赶着任我收拾了，啧啧。”
应逐阳觉得时无悔今天应当是吃火药了，不然怎么会句句都呛得她火大。
不过幸好她对于时无悔向来不遮掩，冲上去就给了她一拳，将她连人带椅子一齐掀倒在地：“你有完没完？！
你□□了还挺骄傲？”
时无悔被她这一下打得眼前黑了几秒，随后立刻想爬起来扯住她的领子反击，却又被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只好一边抓着应逐阳的手防止她再落一拳，一边喊道：“是啊我骄傲！
我随便用点手段就能勾得时无言替我干这干那，把他当狗一样使唤，我爹派人来暗杀我的时候我能直接把他推出去挡刀，看着他被捅了个对穿之后还继续来找我，可你呢？姜悬月对你那点心思路边的死耗子都看得一清二楚，就这样了你还被人拿捏得要死要活的，丢不丢人啊？”
“你有病吧？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有什么关系？”
时无悔怒极，“你的好哥哥当初杀了我上清门那么多人，要不是因为你拿我家里的事威胁我，我早提前几年就给他灭了！
咳……喂，应逐阳，我说你啊，”
她吐出一口血沫，接着道：“赶紧弄清楚姜悬月的想法吧，你手上有我的把柄，我暂时不动他，要是姜悬月之后肯老老实实以现在这个身份活下去，我可以当不知道他的存在，你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懒得管，可万一他哪天又失控了到处杀人，你难道还打算像以前那样护着他吗？”
“……”
见应逐阳动作迟疑，时无悔微眯起眼，缓缓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如今应该还没有和你表明心迹是吧？所以他没想和你在一起，说不定之后还会远走高飞，跑到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干点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说不定，还会遇到个合适的、喜欢的姑娘，然后娶妻生子，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再也不想和你有瓜葛呢。”
时无悔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不出所料地看到了应逐阳陡然凝固的神色。
她心中一阵快意，扬起一个诡谲的笑容，道：“应逐阳，有一个问题我也想问你很久了来着，”
她目光紧锁在应逐阳脸上，深深探究，“姜悬月他，是不是还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啊？”
“比如说，你过去对他做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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