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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杀的。”
姜悬月毫无负担地承认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先前我的状态不太稳定，怕伤到你，只能用他们练练手，修炼好了再来找你。”
应逐阳垂首，有些低落地说：“在那个房间见到你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很陌生，我还以为你认不出我了。”
“没有。”
姜悬月立刻说，“我只是在杀人之后会短暂地神志不清一会，没有认不出师妹。”
他松开握着应逐阳的手，双臂一齐将她抱在怀里，声音低沉喑哑，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应逐阳：“我认不出谁都不会认不出师妹的。”
他的身体很凉，已经不是应逐阳从前熟悉的温暖怀抱，但她并不抗拒，双手自他劲瘦的腰间缓缓绕过，拥住了宽厚的脊背。
算了，别的都不重要，他平安回来就好。
今夜的月色明亮，倾洒在屋内，拖出两道长长的人影，夏风穿梭在林野，送来阵阵节奏规律的蝉鸣。
沉静的一刻令人如此心安。
思念的气息再次充盈在鼻腔，缓解了长久以来积攒的疲惫，应逐阳渐渐有些乏了。
她半眯着眼，对姜悬月说：“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嗯？去哪？”
姜悬月抱着她不肯松手。
应逐阳试着从他的怀里出来，却被搂紧了腰身，没能成功。
“当然是回营地啊，我跟他们说一下，以后你跟我们一起参战。”
姜悬月收紧了手臂：“不要。”
“？”
应逐阳不解：“为什么？”
姜悬月很是理所当然地说：“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在营地也可以和我待在一起啊。”
“可那里有别人，就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了。”
姜悬月闷闷地说。
应逐阳愣住，白皙的脸蛋在黑暗中越来越红：“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以前动不动就成亲成亲的，打死不肯表明心迹，现在脑子不清醒了反倒变得这么直白吗……
不过这次消灭了盛安宗之后，他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顾虑了吧？虽然修邪道这事麻烦了点，但之后想办法处理妥当的话估计也没什么问题。
他们之间，应当不会再有什么阻碍了。
应逐阳受这温馨的气氛感染，颇为乐观地想道。
姜悬月安静地抱了她一会，说：“在这里不好吗？只有我们两个人。”
“等战争结束了，我们想在一起多久都行。”
应逐阳说完这句话后感觉脸热得不行。
“在一起……？”
姜悬月重复着这句话，不知怎么，混乱的眼中似乎闪过几丝清明。
“不。”
他松开了手，说：“我们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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