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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王羽接收到了无数杂七杂八的信息。
“嗨！
大家好呀！
我是苍蝇……不！
我是弗莱，很高兴认识大家。”
王羽熟练地在群聊里发了一条消息。
“……”
群里的消息乱糟糟的，压根儿没人理王羽。
王羽退出这个奇妙的信息世界，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现实中。
他的周身的圣光并未熄灭，依旧亮着。
“苍蝇王大人，感觉怎么样？”
一个法师紧张地问道。
“感觉很好，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怀念呢！”
王羽笑道。
众法师发现，苍蝇王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纷纷松了一口气。
只是，虽然有王羽做了亲身示范，但亡灵法师公会的众人依旧不敢轻易尝试那个药丸。
“不过我只是能受到一些消息，并不能体会他们的情绪。”
王羽说道。
“想要体会彼此的情绪，必须靠近才行。”
黑绒球说道。
“我试试！”
王羽新奇地走出了门。
他随机地靠近了一位肥胖老者，但他看起来不太开心。
王羽一靠近他，就能感受到一种锥心之痛。
“我的财产快没有了，许多穷人都来我这里碰瓷。
只要他们靠近我，我就能感受到他们的痛苦。
一个两个还能忍受，但一起靠过来，我实在无法忍受那种苦。”
“没有了财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老者的苦难传达到了王羽的心里。
“这……我以为这座城市已经没有了痛苦之人。”
王羽皱了皱眉。
黑绒球的人类补全还是有缺陷的。
王羽已经看到，所有人都躲着这个老者走。
只要不靠近，就不会感受到对方的痛苦。
“所以这算是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还是增加了彼此的隔阂？”
王羽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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