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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之后，是一千五百年前的东州。
她前几天求见姬淳渊都失败了。
但并没有气馁，今天一早就在这里站着了。
姬家的门童也认识她，多次劝她离开，但都未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你又来了，回去吧。”
终于，有怅然的声音淡淡地响起，“没有用的，既定的事实无可更改。”
“我的宗旨是顺其自然，自然如此，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司扶倾却并没有离开，她笑了笑：“可人定胜天这四个字，也是您曾经说过的。”
“……”
又是一段很长的沉默。
大门打开，仙风道骨的老人走了出来。
他鹤发童颜，精神矍铄。
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不是这里的人，对吗？”
司扶倾的神情微微一凛。
即便她已经猜到姬淳渊看出来了她的身份，但听到他亲口说出来之后，身心还是一震。
而游戏系统却没有阻止她和姬淳渊交谈。
司扶倾也能猜到这是因为姬淳渊本来就能够看到未来，阻不阻止都没有什么区别。
“这具身体明明早在十年前就已经阳寿耗尽，可我竟然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庞大的气运。”
姬淳渊笑了笑，“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
司扶倾沉默着没有说话。
姬淳渊望着她，沉吟片刻：“让我看看，现在的你来自夏历2027年，对吗？“
连年份都精准地说了出来！
不愧是当世乃至后世最强的阴阳师，已经堪称恐怖了。
“我不想让你影响到陛下。”
姬淳渊轻轻叹气，“所以从未告知过他这件事情，他走得时候很欢喜，多谢你了。”
司扶倾声音沙哑：“他其实可以活很久。”
胤皇这样的人，他的命，姬淳渊都看不透。
“那是陛下的选择，我也没有多少时日了。”
姬淳渊转头，望向波涛翻涌的东岭海，“一月后的辰时，这里会有十万大军出现。”
“他们不是简单的敌军，身上汇聚了东岭海之下亡灵之门的阴阳之气，我必须要出手。”
司扶倾的神情又是一凛。
姬淳渊看到了他的死亡。
“你若真想改变什么，那就先跟我学些东西，今晚适合观星，你晚上再来找我。”
司扶倾终于开口了：“我学不会。”
“学不会？”
姬淳渊诧异万分，“这是最基础最简单的东西啊。”
司扶倾：“……”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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