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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看到碎片之外的景象，那是白王吧，好丑，虫子似的，路明非看到白王投入天皇墓，动作很慢，因两边时间流速不同造成的类似电影慢放一样的效果。
路明非眼力好，他看到，小师妹这话是对师傅说的。
这是小皇帝最后给路明非的回答。
路明非问小皇帝在自己消失之后九州都发生了什么。
这是摆在路明非面前，最快的道路了。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他说：“是啊。”
武圣哪里能做到跨越时间这种夸张的事。
“不知道。”
如果杀人后，被杀者转眼复活，那么无论杀人者还是被杀者，都时无趣。
古籍记载如此，年迈武圣也这般说，加之路明非自身对武圣这一境界的领悟。
小皇帝快步往前走，他准备继续去问下一个人，走了两步却发现路明非落在后面。
头要裂开了。
“以后，苦了你了。”
有的是友人重逢。
都是，都是，都是！
人类和混血种，人类混血种和复苏的龙族，如果再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九州，这蓝色星球该多挤。
天空好近。
‘’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小皇帝咬牙切齿。
他问小皇帝还记不记得死之前的画面。
教他绝了走旁门的念头。
小皇帝在这场幻境的名字叫月真人。
路明非不可能放任他们一直以无望天居民的形式存在下去。
“啊，好想回到那座烟雨江南的小镇。”
“算了，算了。”
路名额覅对九州众说。
小皇帝笑笑。
记忆封印解除后，路明非可以动用体内非人层次的劲力。
路明非席地而坐。
一个是此时此地的九州众，都是因路明非而存在，他们是路明非记忆里九州众生的具现化。
“不爱江山爱美人是吧。”
武圣们在千年前就已看出九州必将到来的末日。
路明非向上伸出手，向天皇墓的方向。
像是卸下千钧重的担子。
说这话时路明非在伸懒腰，春雷似的啪啪响，似乎有什么变化正在这个人体内发生。
他们两个坐在远离人群的地方。
何况此时路明非尚未成就外罡。
是因为九州的末日，才致使的他们连自己的死亡都给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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