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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水提出自己的看法。
“不清楚，我们跟上去！”
古磨微微摇头，带着凌水追了过去。
柳菀菀注意到身后两人，飞遁速度不觉加快了数倍。
眨眼间就到了数十万里之遥。
“等一下，请等一下，好吗？！”
古磨在后边大喊。
哪怕隔着很远的距离，古磨相信柳菀菀能听到。
嗖！
柳菀菀速度再次暴涨，一道流光一闪而逝，丝毫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
古磨皱紧了眉头，说：“我先送你去万界空间吧！”
不等凌水回答，她已经到了万界空间内。
古磨撕开空间，瞬息出现在柳菀菀身前，强行将对方拦了下来。
然而迎来的却是一道惊天剑气。
咻！
这道剑气之中不仅霸道和锋锐，更有无尽的寒意。
这是柳菀菀自己领悟的缔造法，《人世间》。
所谓人世间，即柳菀菀自己认定的世间，在自己无助绝望离开时，她的世间就已经是一片冰雪。
古磨抬手轻松化解这道剑气，正准备开口，一道剑气莫名而来，竟是击中了自己。
噗！
剑气正中古磨后背，他没有选择防御，小涅盘体哪怕要主动现身也被其刻意压制。
鲜血洒落，一条血痕出现在古磨背后，那里已经皮开肉绽。
目睹这一幕，柳菀菀冷眸迅速变化，可下一秒就又恢复了冷漠，继续挥剑斩去。
“你要是不解气，我就让你砍，来吧！”
古磨索性放开了所有，直直再次挨了那一道惊天剑气。
噗滋！
胸口那里出现一道深深血痕，上衣已经在第一次破碎，古磨腹背皆伤。
丹田中，两只小猫咪在发挥作用，遮掩血脉之力。
连着两次挨招，柳菀菀停了下来。
“为什么？！”
柳菀菀冷声质问。
闻言，古磨赶忙开口，说：“我负了你，是我对不起你，我欺骗了自己，其实在你离开后我发现心里已经有你的位置。”
“阿水赶你走我什么都没做，你恨我是应该的，可是现在你这样真的不好，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
“闭嘴！”
柳菀菀怒声叱喝，打断古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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