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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他缩在石子后面惶恐躲避。
那群小孩朝他一步步靠近。
脑子刺痛，秦逸猛地握住手上的茶杯。
杯子碎裂开，他的手也被扎得鲜血淋漓，可他却没有丝毫痛感，而是垂着头若有所思。
这是他梦里的画面。
小时候有段时间他频繁做噩梦，梦里的内容和刚才的片段有关。
经过心理治疗后，他已经不再做噩梦，刚刚提到更厉害的组织那一刻，他脑子里再次出现了画面。
“秦爷？”
特助见他迟迟没出声，试探性叫了句。
“查！”
他厉声，“不管是什么组织，查。”
“是！”
特助立刻应下。
“秦爷，您说请杨老师会不会是俞总派来接近您的？城东的项目对我们两个集团都很重要，黑曜集团会不会不择手段？”
特助猜测。
否则程清扬到九号公馆当钢琴老师也太巧了。
难不成程清扬当老师没有和俞博通过气？不然俞博会允许自己的情人到秦爷这边任教，也不怕被秦爷发现抓住把柄。
“俞博不是蠢货。”
秦逸嗤道。
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近女色，就连商业合作伙伴也从不会想着给他送女人，尤其还是一个有孩子的女人。
不过程清扬最近的行为确实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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