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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掩着嘴跟他说：“还不行，要等林先生自己戴到手指上才可以。”
“我帮他戴不行嘛？”
“当然不行了，这不就成了你强迫林先生嫁给你了嘛。”
“好吧。”
谢老师不甘不愿，“你们这规矩真多。”
“……”
林扬无语，“你到底每天都教他什么？”
小夏笑得很阳光：“我就是个小助理，当然是谢老师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啦，林先生不用当真，谢老师心性纯真，我这样哄着好带一点嘛。”
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林扬为了谢淮之，被迫签了个卖身契，出来被太阳一晒，还觉得晕眩。
这个世界真的好不真实啊。
谢淮之高兴得要命，围着林扬啰啰嗦嗦絮叨个没完，问东问西，又开始林扬林扬林扬林扬。
“头痛，先回去吧。”
林扬叹了口气。
“你累了我帮你按按。”
“你还会这个呢？”
林扬笑着看他。
“我在妓院外面乞讨的时候见过，在窗户外头偷看的，好像就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坐下面那个把腿上那个抬起来又往下按按腰，那个人就很舒服的样子，应该不难，待会儿回去你就坐在我腿上，我帮你——”
“够了！
快闭嘴吧你！”
林扬脸色骤变，整个世界都在颤抖，“你到底去那种地方干嘛！”
“讨钱。”
谢老师说，“不论男女，有钱人都去那里。”
“你到底知不知道那里是干什么的地方？”
林扬还记得这人刚来家里的时候还讨人厌地拿自己跟男妓比较，林扬不信他真的不懂。
“我需要知道嘛？我知道妓院里有很多或柔或刚的漂亮男女在里面，进去的人出来一个个神清气爽，我晚上跳到二楼偷看的时候觉得他们都挺舒服的，应该是个能让人振奋精神，坚持活下去的好地方吧。”
“……”
林扬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惊恐来描述，“你知道他们要脱衣服的嘛？”
“我就偷看过两次，没见到脱衣服的，老鸨也不让我一直在外面，说我抢她生意。”
谢淮之说到这里还是很气愤，“我那时才十四岁，义父刚过世，为了躲避追兵装成乞丐，只是看她那里人多才去蹲着的，一天也要不到多少钱，能抢她多少生意？还成天有一群男人围着我看，动不动让我笑一下，一个铜板都不给我，不给钱就让开位置给愿意给钱的啊。”
林扬：……
谢老师说：“之后他们把我看毛了，我就把他们都打了一顿，后来就再也不能去那个地方要饭了。”
林扬：……
真的救命，这些画面放在一起也太炸裂了。
谢淮之定定地看着还在凌乱中的林扬，隐隐有些期待，害羞地低下头小声问：“……所以，要脱衣服嘛，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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