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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流淡淡道。
男子的笑容收敛，语气陡然冷了下来：“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出手了。”
话音未落，战斗已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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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深渊之门的尽头，凌风与夜魇终于来到了意志之城的核心。
那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水晶宫殿，宫殿中央，悬浮着一颗跳动的心脏??那正是初代宇宙之主的意志核心。
“终于到了。”
夜魇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凌风却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静静凝视着那颗心脏，仿佛在倾听它的心跳。
“你在犹豫什么？”
夜魇察觉到凌风的迟疑。
凌风缓缓道：“我在想，如果真的摧毁了它，宇宙会变成什么样？”
夜魇冷笑：“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一个早已腐朽的意志所操控。”
凌风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头：“好。”
他握紧冥狱之心的残片，缓缓举起冥刃，准备斩下那一刀。
然而，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一瞬，整个宫殿突然剧烈震动，一股强大的意志波动席卷而出。
“你们……终究还是来了。”
一个低沉而苍老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中。
凌风与夜魇同时停下动作。
“你是谁？”
夜魇冷声问道。
“我是……你们的过去，也是你们的未来。”
那声音缓缓道，“你们以为自己是在解放宇宙，实则只是在重复我的错误。”
凌风瞳孔微缩。
“什么意思？”
他低声问道。
“真正的自由，从来都不是毁灭一切。”
那声音叹息道，“你们不明白……我只是想保护他们，不让他们重蹈混沌的覆辙。”
“可你剥夺了他们的选择权！”
夜魇怒吼。
“选择权？”
那声音轻笑，“当一个人连选择的能力都没有时，所谓的自由，不过是一种残酷的谎言。”
凌风内心翻涌，仿佛听懂了什么。
“所以……你一直在引导我们？”
他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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